圣言术里藏着的那口子说不出的缘分与年少倔强

有些人玩游戏图练级练到顶，有些人图攒一身亮眼的行头，可我图的东西说出去怕是没人信我就图那声咒语念出来的响动。尤其圣言术，三个字从嘴里过一遍，屏幕上那道光砸下去，心里头就莫名其妙地舒坦。你莫笑话我，这癖好我一藏就是好多年，连顶好的的兄弟都不晓得我这点念想。
头一回见识圣言术，是在一间逼仄的网吧里。隔壁一个耍道士的老哥，屏幕上一道光砸下去，那怪应声变成一团白光散开，他回头冲我咧嘴一笑，说这叫圣言术，专治这些不听话的。那一刻我就着了魔，发誓也要练一个会念咒的角色。那时我是个啥都不懂的新手，连技能都点不明白，可就是有一股子倔劲儿，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，蹲在角落里一遍遍看他念咒的节奏。如今说起这事儿，黑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，可那点念想一直没断过。那时候网吧里都是些熬夜练级的年轻人，就我一自个儿盯着别人念咒看得出神，旁边的人都以为我魔怔了，其实我心里头门儿清，我就是稀罕那一嗓子。
练圣言术的日子，苦是真苦。道士前期靠召唤神兽抗伤，俗称招狗，那狗一出来小怪都得绕着走。我整日泡在练级点上，一遍遍刷怪攒经验，就盼着有朝一日把这门手艺练得炉火纯青。夜里练得手酸，我就把咒语在心里默念几遍，想着迟早有一天，我也能一开口就让那些怪散作白光，那个念想比啥都撑得住人。那时候我家里穷，上机的钱都是省吃俭用攒出来的，可为了这门手艺，我舍得。白天上课脑子里全是那道光砸下去的样子，放学就直奔网吧，蹲在那老哥身后一看就是半宿，他倒也不赶我，还教我两句口诀，那阵子我们俩倒是处出了忘年的交情。
等到真把圣言术练到能独自闯荡的那天，我才咂摸出另一层味道这技能不是拿来显摆的，是拿来跟人搭伙的。队伍里我负责给队友上状态、补血、顶住压力，谁挨了打我就往谁身上套护身，谁落了单我就牵神兽挡在前头。那一夜祖玛教主前，我们几自个儿谁也没多话，就靠着一句一句圣言术的念动，硬是把那庞然大物磨倒了，那一刻我才懂这咒语念的是份担当。练级的日子又枯燥又磨人，可每当我嘴里念出那句咒语，看见屏幕上一道白光落下去，心里头那点累得慌就全散了。我就这么一点一点地练，一点一点地攒，有回半夜里终于练出了名堂，心里打鼓得差点喊出声来，把旁边睡觉的人都吵醒了。
如今再回想，圣言术练的哪里是一门技能，分明是把年少那股子倔强一点一点磨成了沉稳。游戏里我念的是咒语，游戏外我学的是担当。你若问我值不值，我会说值，为这一声咒语我把顶好的的年岁都搭进去，可我不悔。缘分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，可他就在那儿热乎着，那句咒语，是我这辈子念过最甜的一声。